刚要抬脚往前继续走,不料双穗很快把伞收了,抢步走到他们二人的前头,嘲讽笑道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家主人出身高贵,所以只打发你们两个来这里献殷勤,诚意却大打折扣,我家主人可是后来居上,往后他只能追赶我家主人的脚步了。”说着就急匆匆往小花厅跑去了。
踏月剑眉一挑,很是不快地问道:“他这厮的主人到底是谁,难道我们错过了什么?”
“雨好像停了。”朗清也收起伞,望向覃思他们,礼貌的笑了笑,然后就和骆日很安静的走开了。
覃思手里提着琉璃灯,沉声道:“踏月,不必理会他,连公安小郎君都不在意,就说明那人毫无竞争力,根本没资格争什么。”
花厅上,雨轻还在分析着那具白骨的真实身份,她已经派人悄悄问过邬家的其他族人,知晓邬琏右脚生有六指,而那具白骨恰好也是脚有六指,如果这不是巧合,那具白骨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邬琏。
雨轻后背靠在椅背上,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,缓缓说道:“我想即便是真正的邬琏,也未必完全知晓宝藏的埋藏地,反正马家人都死了,邬琏父子也死了,如今也只能从朱管事和阎巧云身上寻找答案了。”
山延这时也停下筷子,皱眉道:“这些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