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,可是担着不少风险的,至少得多加这个数。”
那面黑身矮的狱卒伸出两根手指,厚厚的嘴唇咧着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,柴六郎看见他有些倒胃口,只是伸手想要打开那个紫檀素面三层提梁盒。
狱卒却用手按在食盒上面,斜眼说道:“这可不是两串钱,而是两头羊,我要一公一母,我家婆娘想喝羊乳,而我要吃羊肉。”
“常饮羊乳,色如处子,你那婆娘还挺爱美的。”
李如柏把衣袖上沾着的干草轻轻拂去,笑道:“找个奶水足的母羊很容易,不过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,煮羊奶的时候最好加水稀释一下,这样羊奶的膻味没那么浓,也更好消化,明白吗?”
狱卒点点头,又道:“富家哥儿就是长得俊,就连那边的三个恶少也是生的白白净净的,要是不认识他们的话,还以为他们是谦谦君子哩。”
狱卒直接转身走到旁边那一间牢房门口,扫了一眼正斜躺在草席上的上官胜,却见他嘴里还叼着个竹牙签,一脸嘚瑟的样子,看着真是欠扁。
狱卒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,口中骂道:“都蹲牢房了,还给我装大爷,赶明狱曹没了耐心,给你用刑的时候,你可别吓晕过去,我们这儿可有很多种办法催你清醒,你可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