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仔细调查过了,所以才把柴六郎请到衙门问话,我猜的可对啊?”
“李如柏,你猜的一点也不错,这香囊是在邬家后花园的池塘边发现的,香囊里所放的应该是郁金香,郁金香可与外来的苏合香相比,今日柴六郎的身上仍带着郁金香气,清新隽永,看来你是常熏此香,不过为何这香囊会掉在池塘边呢?”
宁傕脸色一沉,目光徐徐移向邬家管事,说道:“我心存疑惑,便命熟悉水性的人去池塘里探查,却在池底发现了用渔网包裹的白骨和石块,经仵作查验,这应该是一具男尸,大概已经死了四五年之久,邬家管事,你可知悉此事啊?”
那老者一脸惊愕,声颤道:“老奴不知,池塘里怎么会有白骨,我家主人向来待人宽厚,和言细语,府里上下一团和气——”
“没想到从邬家抢劫案中还牵连出一件白骨案,真是让人匪夷所思,明日我自会传唤邬家夫妇到衙门问话。”
姜建把目光投向宁傕,似有不快,觉得他此时说了多余的话,那具白骨和抢劫案毫无关系,如此节外生枝只会让案情更复杂。
“既然如此,县尊大人为何还要传唤我呢?我与邬家抢劫案好像并无关联。”
李如柏一身竹月色布衣,与堂上那几人的风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