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?”毓童懒得再训斥他,直接问正题。
原来连江在夕照街摆摊卖花,就是为了通过蓝珠的贴身小婢靛儿出府买花的机会来传递消息,蓝珠正是东海王很早安插在石崇身边的线人。
连江放下筷子,小心翼翼地道:“都是有关荆州那边的事情,好像有人在调查前任江夏太守萧牧的死因。”
毓童的薄唇轻轻一勾,冷声道:“萧牧可是琅琊王苦心栽培的人,就这样死在江夏了,真是可惜。”
潇潇雨幕中,闻骅的牛车渐渐离去,从不远处那漆黑的街巷口出现一个人的身影,正是刚才那位中年男子,他撑着油纸伞,纳闷道:“店内坐着三个人,刚才匆匆离开的那位像是士族子弟,还有点眼熟,这仨人真是奇怪。”
这中年男子把油纸伞压的很低,仍旧站在那里,好像是在守株待兔,想要知道剩下两人到底是何来路。
在甜水街上,有一处四合院,东厢房内微微亮着灯,一个翠衣少女正在认真的绣着荷包,中年妇人坐在榻边整理衣物,口里念叨着:“花姑,苗家人跟着雷寨主去避暑山庄,那是去办事的,你这个臭丫头又去凑什么热闹,听你爹说,这次裴家和王家一块去避暑,光是随行护卫就有好几百人,像他们这样的人家,规矩太多,你跟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