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张珲有着天壤之别,不过是靠关系才能勉强进入国子学,就连国子助教陈戴都很是轻视他,张清听后大为恼怒,闻骅就趁机献计,说出教训那些目中无人的国子学生和国子助教的想法,更是鼓动那帮太学生去金麒麟酒楼闹事。
恐怕张清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因为那些话全是闻骅编造出来故意激怒他的,就是为了挑起事端,张清只不过是个导火索,他们的目标其实是张季鹰父子。
“张清就只会窝里横,说狠话,真要他做决定,他又把头缩回去不敢吭声了,费了我好些口舌,才把他说动,当然他还算听话,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他的堂兄张珲,否则这场好戏就没法上演了。”闻骅冷冷地道。
毓童随之笑道:“你戳中了他这个庶子的要害,嫡庶有别,况且论姿容、品行和才华,他都没法跟张珲比,他骨子里是极度自卑的,可表面上他又要保持世家风度,越是这样矛盾的人,越容易做出偏激和疯狂的事情来,他和卢琦在某些遭遇上很像,不过头脑就差得远了。”
“我也是为他人做嫁衣,只希望我的一番辛苦不会白费。”闻骅又是一声冷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下。
闻骅并不像张清那样出身名门望族,只是广陵郡的次等士族,因他们闻家和同郡戴家有姻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