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顾毗和贺昙都已成了亲,张季鹰决定今年无论如何要把他的亲事给定下来,可是偏偏出了金麒麟酒楼斗殴之事,还不得不让自己的儿子离京出任真定县令,以化解来自北方士族的针对和责难,这议亲之事也就只能暂且搁置了。
张珲有些话想要对雨轻说,便坐进了雨轻的牛车里,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雨轻同乘一辆车,不过他想着把话简短说完,就会下车去,因为雨轻已经十六岁了,他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无所顾忌的和她坐在一处了。
“阿珲哥哥,我马上就要陪着爷爷他们去避暑山庄了,而你也要去真定县了。”
雨轻刷的一下打开折扇,朝他那边扇两下扇子,笑道:“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,当然阿珲哥哥也会很快重返洛阳的。”
“等你避暑回来,士瑶兄应该就返回洛阳了,到那时自然也不需要我在中间转达什么了。”
张珲自嘲一笑:“怎么有种卸磨杀驴的感觉,我是不是被士瑶兄利用了?”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?”
雨轻从手边的书籍里取出一个四叶草书签,笑道:“你是在抱怨自己太过善良友好吗?如今还要替自己的堂弟张清承担过错,在江东士族年轻子弟中,只有阿珲哥哥被选入东宫,作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