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轻从容笑道:“江夏郡地理位置十分重要,北抵豫州、东临扬州、西和荆州的南阳、南郡接壤,南邻长沙郡,赤壁之战前后,江夏一郡出现了四位太守,那才叫一个乱,我想谢裒让萧牧去江夏郡,可不仅仅是为了当什么太守,荆州联络头目乔衡不是来信说,江夏郡望黄氏子弟不好对付,尤其是那位娶了弘农杨氏之女的黄离,至于他和那份传说中的遗诏有无关联,就要看荆州地界接下来会不会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“雨轻,遗诏之事太过凶险,除去各地的王爷,还有高门大族,只怕——”
文澈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不想表露出来那份担心,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,更知道雨轻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虽然她只是裴家的养女,但是有老祖宗和裴绰在,定会给雨轻挑选一位世家才俊,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。
即便文家没有获罪,凭他只是外室所生的庶子身份,也是没有多大机会娶到雨轻的,他只能选择做她的哥哥。
有时候他好想回到小时候,那时他和雨轻亲密无间,一起堆雪人,一起玩耍,互相陪伴,那段时光是最美好的,正是珍藏在心底的那段记忆支撑他活下去。
“澈哥哥,你不是说谢裒有个贴身婢女,也叫曦曦,怎么他们兄妹俩的名字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