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没瞧见,你还好意思整日把你们苗家的大刀拿在手上,左不过就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雷岩轻蔑的瞪了他一眼,他们之前比试过刀法,雷岩所使的刀法乃父亲传授的上乘刀法,再加上长在山寨,干的都是在官道上劫掠来往客商的事情,实战经验丰富,胜过苗烈这种初出茅庐的武馆少主许多,不过在苗家四兄弟里,苗烈虽是老幺,但是刀法却是练的最好的,也许是天赋异禀,更能习得苗家刀法的精髓。
雨轻脸色一沉,冷冷地道:“追杀你们的人若是找到这里来,又当如何?”
这两年来对于河内郡怀县的人和事,雨轻都是格外留心,因为姚长林和窦构先后死在怀县,她还没有把叛变的线人找出来。
苗刚稍显犹豫,然后又道:“这事说来话长,恐怕——”
“那就坐下来慢慢说,我这人很有耐心。”
雨轻示意他们坐下来回话,乔澹忙叫人端茶过来,他倒是很有眼力见,在古掌柜手下干了这么久,也是个老油条了,常跟那些小士族府上的管事打交道,见识多,人脉广,投机倒把的事情也不少干,就像卖路引。
《晋令》中有记载:诸渡关及乘船筏上下经津者,皆有(过)所,写一通,付关吏。”
魏晋时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