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变得轻松起来,因为裴术对雨轻要求太过苛刻,他有些担心雨轻在裴家的日子会变得难过起来,不过有裴頠的庇护,雨轻又是这么乐观积极,时间长了,说不定裴术对雨轻的态度也会变好的。
到了下午,裴頠和王骏就离开了,任远也回府了,雨轻就来到李瑛(裴宪之妻)这里略坐了坐,又同黄栗子(裴建之妻)说了一些有关栗园的事情,然后便去往东院准备陪老祖宗说话。
在游廊上,迎面走来两人,却是大房的裴旷和裴攸,雨轻赶忙上前施礼,颔首道:“雨轻见过大伯和二伯。”
裴攸脸色微沉,冷哼一声,“不好好待在屋内学女红,整日里只知道在园子里闲逛,仗着有四叔,逸民和景思疼爱你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我看伯威也是白费心思。”
“仲厚(裴攸字),说这么多做什么,随她自己折腾去,反正她只是寄养在这里而已。”裴旷连正眼都没有瞧她,直接负手朝前面走去。
裴攸摇了摇头,也走开了。雨轻垂下眼帘,住进来这么长时间了,这位大伯和二伯向来不喜欢她,即便她再怎么讨好也是无用的,在他们眼里,雨轻根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,她就是个多余的人。
“算了,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。”雨轻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