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耿有义齐声答道。
月色皎洁,微风清凉,阿九提着雁鱼灯,伫立在书房门外,当望见郗遐与桓协并肩走了过来,他疾步迎上去,笑道:“我已经给两位小郎君备下了宵夜,不知你们可要尝一些?”
“是什么宵夜?”桓协笑问。
阿九颔首回道:“是锅贴。”
“这名字听着好生奇怪,郗兄,锅贴又是什么?”桓协不解的问道。
郗遐微微一笑,直接走入书房,桓协在后面笑道:“今夜看了个大笑话,心情不错,阿九,你去把那个锅贴端来吧。”
阿九含笑点头,径自走开。
“郗兄,羊奋掉入池塘里,被灌了一肚子的水,恐怕今夜都是难受睡不着的。”
桓协伏案哈哈一笑,伸手指了指郗遐,又道:“明日羊奋清醒过来,定是要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他也要有那个闲工夫才行。”
郗遐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,这纸条正是他的牛车在街上行驶时,猛然从车窗飞进来的,郗遐掀帘望去,却什么人影也没看到,送纸条之人的轻功真是了得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他轻声念道:“府库储备粮运往了临淄。”
“为何要运到临淄去?”桓协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