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这怎么可以?眼下正是赈灾用人之时,我岂可因个人私事而耽误——”
“汪长史,你是觉得李从事不堪重任,还是说府衙缺少了你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?”陆云面色一冷,目光扫过他,带着几分疑惑。
汪京垂首,声颤:“下官不敢,只是唯恐不能为大人分忧。”
“汪长史也该好好休息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,过两日的赈灾义演你还是可以过去捧场的。”
郗遐踱着步子,笑道:“对了,我已经发现了府库的秘密,相信赈灾粮马上就能找回来了。”
汪京错愕不已,喉咙有些发干,自己端起一杯茶喝了好几口,然后笑了笑,“季钰小郎君果然聪颖过人,这么快就能破案了。”
陆云起身,淡然说道:“我们叨扰已久,也该回去了。”说完负手走了出去。
郗遐又看了一眼汪京,然后笑了笑,拂袖而去。
他们二人坐上牛车后,便朝羊太守府上驶去,车内,郗遐恣意笑了起来,“陆大人,你说他相信了吗?”
“像他这种人,可是不会坐以待毙的,更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陆云肃然道:“对付苏文风尚且可以装神弄鬼吓唬他,但汪京可是不会被这样的小把戏糊弄的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