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自语道:“难怪在藏书楼看书时,还问我爷爷现在何处,原来是替别人送信的。”
府门外,许多辆牛车已经驶远,唯有陆玩立于自家牛车前,当看到雨轻走出来,他唇角漾起一抹笑意。
“士瑶哥哥,我以为你坐车回去了。”雨轻疾步走来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在他眼前晃了晃,笑问:“你猜我借的是什么书?”
陆玩直接伸手抢了过来,展开一看,没好气的说道:“这是琴谱,你看得懂吗?”
“士瑶哥哥,我有说过这是借给自己看的吗?”雨轻噘嘴,踮起脚尖好不容易才夺过那竹简,喃喃道:“士瑶哥哥已经高过我一头了,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不长高呢?”
“崔意回来了,是不是?”陆玩冷声问道。
雨轻点点头,又抬眸笑问:“士瑶哥哥怎么知道他回来了?”
“回去记得抄写《女诫》,明日来陆府学习书法时一并带过来,这可是堂兄的原话。”
陆玩在说最后一句时,语气明显加重,更带着几分威慑力,雨轻不由得后退两步。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上了牛车,雨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在这里等着我,就是为了说这个,让南絮告诉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其实崔意回洛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