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过数日,郗遐与阿九就来到离狐县,已至傍晚,便寻了一处客栈住下,待到次日天明,他们就直奔离狐县衙。
这县衙门前的守卫倒是很会看人,不等阿九递上名帖,就赶忙上前献殷勤,看着风度翩翩的少年郎,贵气卓然,便躬身笑道:“县令大人今日没在衙门,不知小郎君为何到——”
“那县丞大人可在?”郗遐直接问道。
高个守卫堆笑回道:“县丞大人正在偏堂与狱掾商议——”
“有劳了。”阿九略笑了笑,把名帖交给他,跟随郗遐径自走进府衙。
守卫慌忙跟了过去,将名帖转交给走来的一名小吏,这小吏展开看了一眼,讶然道:“原来是郗家小郎君,他怎么会来此?”
偏堂内,一位中年微胖的男子面色红润,对身旁那个身形瘦削的男子笑道:“沈狱掾有心了,昨日送来的那个美人,还是个雏儿,甚合我意。”
“大人喜欢就好,也不枉费下官一番辛苦。”
沈蔷现任离狐县狱掾,对洪县丞溜须拍马无所不尽其极。
因为离狐县令一年就换了好几次,如今这个刘县令也刚到任不过数月而已,当不当的长也是另外说,但洪县丞可是在这里干了数年之久,巴结奉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