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是前些天来了一位客人住店,换了好几次房间,原因不是采光不好,就是不干净,或者卧榻有问题,总之是在故意挑刺,晚上又闹了一阵子,当时影响了整层楼住客的休息,很是讨人嫌的。”
郗遐微笑不语,这人根本不是来住店的,也是来查探的,没想到盯上那家客栈的人还真不少。
“给鱼市的人和青衫帮的人各赏黄金六十两吧,让他们继续调查,应该还会有其他发现的。”郗遐又拿起桌边的书册,翻看到最后一页。
阿九诧然,问道:“鱼市的人也要赏吗?他们的消息有价值吗?”
“阿九,明日我们去东郡。”郗遐懒得解释太多,示意他去收拾一下东西。
阿九好像悟出一些东西来,含笑道:“我明白了,那住客本身就有问题,不过我们为何还要回东郡呢?不和雨轻小娘子返回洛阳吗?”
“陆士瑶又不懂武功,总不能让他去东郡吧。”
郗遐略显沮丧的叹道:“兖州刺史偏偏这会找到什么线索,我看多半是找了个替罪羔羊,只为尽早给景思先生一个交待,这一趟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“要不要给雨轻小娘子说一声,明早我们可就要离开了。”阿九着急的说道。
阿九很清楚自家小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