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。”
“就凭他们几个,恐怕是难有头绪的。”何虔冷冷一笑,示意奴婢继续给蔡攸哲倒酒。
蔡攸哲连忙摆手,苦笑道:“不能再饮了,不然又要醉了。”
“醉了又何妨?”何虔凑过来,哂笑道:“我把那位玉香楼的柏姑娘请来了,一会儿你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。”
桃枝与桃叶面色微变,她们二人一向不喜何虔,更是刻意避而远之,以免被他轻薄。
蔡攸哲已经有了五分醉,听他这般说,倒像是瞬间又清醒许多。
刚来临淄之时,就听闻玉香楼的柏姑娘别有一番风流韵致,可惜碍于身边的两位侍妾,他一直没有去染指这位美娇娘。
可巧有人就给他送过来了,他当然喜不自胜。
酒过三巡之后,何虔便命人将蔡攸哲扶回卧房,桃枝和桃叶也随之跟了过去,一众歌姬也慢慢退下,厅上恢复了安静。
何虔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,径自往书房而来,伫立门口的那人脸色很是不好看,跟着何虔一同进入书房,奴婢颔首掩门离开。
那人躬身回道:“郎君,李达派人去北海查找樊谣的下落了。”
“樊谣不是在聂林出事后就消失不见了吗?”何虔诧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