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走来的两人,微笑道:“悦哥哥,没想到你也睡不着啊?”
崔意负手走来,笑道:“看来那商人确实是冲着你才一路跟来的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一道去吧。”雨轻开口道,然后转身上了后面那辆牛车。
她还未坐稳,崔意却已经进来了,坐在一边,拂了一下袍袖,开口道:“李达今早出城去了。”
“难道他要回琅琊了?”雨轻细眉微蹙,疑道。
崔意摇摇头,淡然说道:“他这次得而复失,岂会甘心离去?”
雨轻凝视他良久,笑而不语。
崔意的目光扫过她一眼,薄嗔道:“这样盯着我看,就能找到答案吗?”
“悦哥哥,真可惜,今夜没能听到你抚琴。”雨轻双目微闭,摇晃着小脑袋,口中念道:“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。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。”
“这诗幽静闲远,但却不应景。”崔意一脸肃然道:“诗中弹琴长啸之人安闲自得,尘虑皆空,你我皆难达到那种境界。”
雨轻睁开秀目,嗤笑道:“阮步兵(阮籍)乃竹林七贤之首,能达到否?”
崔意含笑摇头,不再答话。
阮籍作为离经叛道的典型人物,想来对阮家后人影响颇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