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,温和道:“病还未好,你的脑袋也是混沌不清,何苦再去想那些,想也是无用的。”
“可......可我始终不明白.......”雨轻凝视着他,问道:“道儒兄,你有迷茫过吗?”
崔意起身,缓步走到窗前,打开一扇窗子,淡然道:“图难于其易,为大于其细。天下难事,必作于易;天下大事,必作于细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,笑道:“你如此心急,倒是什么也做不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雨轻咳嗽一声。
看着崔意又关紧窗子,回身走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递到她手边,仍旧坐在榻边。
“道儒兄,你有小名吗?”
雨轻从一开始就觉得道儒这个字真是老气横秋的,不过与他交往不深,总不好贸然去问,如今他们也算是共过患难了,便大胆问道。
崔意笑而不语。
“从前有只鸡,鸡的左面有只猫,右面有条狗,前面有只兔子,鸡的后面是什么?”雨轻眨动着双眸,问道。
崔意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鸡的后面当然是‘从’了。”雨轻哈哈一笑,现代的脑筋急转弯确实完全没有逻辑性,只为图一乐。
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无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