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对,救他的人还有崔意,即便那个人不愿意承认。
“你竟然熟识水性,方才是故意跳河的,是不是?”崔意面带愠色,嗔道。
雨轻闻声转头,抿唇笑道:“我忘记告诉你了,不过话说回来,既然你水性不好,就不该跳入河里的。”
“我之前在府里的池塘中游过泳,以为不会有事的,”崔意略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没想到在河里,反而游不好了。”
已至傍晚,寒冽的东风吹过湿透的衣裳,雨轻冻得浑身发抖,两手来回搓动着,不停地打着喷嚏,崔意看在眼里,挪动身子,微微贴近她,抬眸对那大叔道:“天快要黑了,找地方靠岸吧。”
“前面就是桓台县了。”
大叔继续划船,望着他们三个少年,只是摇头,目光里掠过一丝忧色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船终于靠岸了,楚颂之显然精神恢复了不少,率先走上岸去,崔意跟在雨轻身后,也慢慢上了岸。
望着他们三人渐渐离去,大叔却安静的坐在船上,闭目养神。
忽然有一袋钱丢进他怀里,他睁眼笑道:“多谢了,他们三人应该去找客栈了,不过这里岔路很多,不知道他们能不能——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话语很是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