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身体抱恙,并未前来请安,皇后娘娘已经派太医去东宫了。”
“抱恙?”
贾谧满腹狐疑,这位太子殿下在外人看来是性情暴虐,喜怒无常,实则深谋远略,心思缜密,从不与人交心,就连刚刚立为太子妃的王衍之女王惠风,也实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。
宫人们甚至谣传太子从未正眼瞧过王惠风,二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。
贾谧大步迈进殿内,得望就守在门外。
奢华陈设,袅袅余香,贾南风正修剪着一盆兰草,纤长的枝叶微微有些泛黄,她有些犹豫不定,剪刀拿起又放下,不知该除还是不该除,不由得喟叹一声:“还真是难以取舍啊。”
“姑母。”贾谧躬身施礼,轻声唤道。
贾南风抬眸望了他一眼,微笑问道:“长渊来了,你的伤可好些了?”
“只是小伤,不敢劳姑母挂怀。”贾谧跪坐一旁,也看了看那盆兰草,沉吟道:“姑母,这兰草最外面的黄叶子恐怕是不能留了,影响整体的美观。”
“是了,不过这盆兰草本就瘦弱不堪,该好好养护的,可惜本宫最是缺乏耐心——”贾南风余光扫向他,透着些审问的意味。
贾谧近前,回禀道:“姑母,是侄儿大意了,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