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双手持分水峨眉刺,拨动着手指贴掌转动着峨眉刺,在夜空里不停闪动着寒光,着实令人晕眩。
趁家仆不备,他已来个猛虎扑羊,右手持刺向那家仆胸前平扎,鲜血直喷,人已倒地。
他随之展身,右手持刺手腕翻转手心向下朝另一个家仆右腿砍去,紧跟着一阵哀嚎,他双足猛地用力,奋力扑向其它家仆,刺光划过,少不得又是一片惨叫。
藏身假山处的其余五人纷纷跃出,其中一人挥动袖筒,一道剑光飞出,郗遐眸光微闪,手指弹出一石子,瞬时将那短剑击落在地,然后笑嗔道:“这人放冷箭实在卑劣。”
那边的黑衣人有些惑然,持鞭大汉开口道:“看来今夜不止咱们来这一遭,还有一帮糊涂鬼也在。”
“呸!”短刀刷刷砍倒数人,那人扭头骂道:“想让咱们给他们做垫背,想得美!”
这五人中有一人正箍住护院的脖子,咔嚓一声被扭断,半截身子横躺在地,血肉模糊,然后那人喝道:“小兔崽子,尽管放马过来,老子陪你练练手!”
祖涣此时已被激怒,见自家护院死伤过半,他紧握流萤剑,纵身跃出,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,挥向那黑衣人。
那人嬉笑着身子一闪,剑却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