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粮铺做账房,分明是跟着余娇在做事。
抬眼又见二房宋氏和余茯苓脸上并无惊讶之色,明显是早就知道余娇方才说的这些事情。
张氏猜想三哥儿定然如茯苓一般,对余娇在沚淓县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,那孩子竟瞒着他们这么大的事,一点也没跟她和樵山透漏。
“觊觎吗?是不是更疯狂想要据为己有了?”余娇轻轻的笑着,笑容忽然间就停了下来,一脸惋惜的道,“可恨啊,我已经改了籍契,不是你余家能拿捏的了。”
余儒海被气的只差一口老血没喷出来,头上直冒汗,一想到这么多产业和钱财,顿时恶从胆边生,缓了这么一会儿,他觉察出手臂的酸软麻劲已经有些过去了,恢复了一些力道。
瞥了余周氏一眼,余儒海给她使了一个眼色,余周氏跟了余儒海这么多年,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三两步便走到墙角跟前,扯起一根麻绳,抛向余儒海。
与此同时,余儒海也目露凶光,老脸尽显恶毒,一把接过麻绳,两人大步朝余娇扑了上去。
余娇早有防备,她今日就是要让这两个老东西垂涎三尺,却偏偏抓心挠肺也得不到,日后时时惦念,却别无他法。
“暮云。”余娇低唤一声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