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了,底下人还中饱私囊,他这就不开心了。
一通发作,庞昱气得连晚饭都没吃,气着气着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,等他再醒过来……整个世界都变了。
“我的侍卫带着我逃命,本来要往开封去的,但路上都是埋伏,只能一路且看且走来了均州。”庞昱的脸色有些难看,火堆里的馒头早已成了黑炭:“我最后一个侍卫带着我逃到了那个荒村,小十受伤过重,夜里就死了。我挖了个坑埋了他,白日里刚要逃,就被人堵了个正着。那时候我都要吓死了,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爹和我姐了!”
说着说着,都哭出来了,简直委屈到变形。
这孩子心眼还挺好的,谭昭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竹枝,又把自己烤好的馒头片用树叶包好塞过去:“不会烤就别烤了,吃吧,别客气。”
手里热热的,一直热到心里,庞昱抽了抽鼻子:“周大哥,你人真好。”
系统:哎,傻孩子啊,这哪里是个好人啊!
[我怎么就不是个好人了,这证明人小孩长了一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好眼睛。]
系统:……佩服,佩服!
[好说好说。]
啊呜一口,分明是普通的馒头,烤了一下竟然还挺好吃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里?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