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反正日子长得很,今天看样子,已经这人的极限了,剩下的,一点一点慢慢来吧。时谦率先转过身往里面走进去。
下意识松了一口气,巫黔没有注意到心底闪过的另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,跟在时谦身后追了上去。
“小兔崽子!劳资辛苦养你这么多年,就这么平白无故跟着别人跑了!快给劳资滚出来!”还没有走到事务所,一阵不应该在这个街道上有的叫骂声顿时传了出来。
又是那个男人?巫黔和时谦对视一眼,纷纷迈开大长腿,往人群里挤了进去。
“这人是谁啊……”
“好像是这家店里谁的爸爸吧?不过有这种爸,也是个没福气的……”
“我听说好像是为了房子吧,不过这种男人,怎么可能有房子留给孩子……”
“我见过他喊的那个男孩是谁,是这家店里的一个侄儿吧,人挺聪明活泼的,估计那房子也不是这男人留给他的,完全不像是那个男人能教出来的……”
围观的人小声地指指点点,一个穿着正装的女性甚至已经从包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,打电话在叫保安了。
他们这条街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经常来的都是些权贵名门望族,最低也是有些身份素质很高的人群,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