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,我看过那幅画,里面也有一只黑猫,跟这猫十分相像。”童心瞄那黑猫一眼,其实他还想说里面也有个温润少年,如他这般。
乔极笑着,没有说话,抱着猫大步向前,“你知道白桦尽头是什么吗?”
“白桦有尽头吗?”童心在问乔极也在反问自己,不知为什么,他脑海总是反复回荡着一个声音:白桦树没有尽头。
“你觉得有没有?”
“按正常人的观点看,任何事都应该有始有终。”
“你的观点呢?”
“我总觉得或许这白桦树没有尽头,我想像不出白桦树尽头到底会有什么。”
“你希望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更好的风景,如果尽是遗憾,我倒宁愿没有尽头。”
乔极没有说话,而是继续往前,朝着白桦树的更深处迈进。
渐渐,童心好像离那乔极越来也远了,明明自己一直跟着他在走,为什么还是越来越远?他大喊一声:“喂——等等我——”
乔极没有回头,也没说话,一刻也不曾停下。忽然,童心耳畔响起《夜曲》的旋律,激越的铃铛声,以及高亢的哭泣声,嗡地一声,他从梦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