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身着清朝的官服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,十分端正,双手放在膝盖,满脸褶皱在灯光下显得曲曲折折。
“你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这地方的主人。”
“你怎么这副样子?你不是人?”
“那还用说?我当然不是人,死了一百多年了。”那鬼正襟危坐,“你们怎么突然闯到我的地盘?”
“你的地盘?”童心看着那鬼,又看看盛阳,“盛阳,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无缘给的,鬼知道是什么地方?”盛阳根本不怕它,“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走?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为什么等?”
“你们可能不信,但是我不得不说是因为我承诺过,我说我会等她来,可是一直到我死了,那女孩还是没有来。”清朝鬼有些黯然。
“爷爷,你等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她叫花舞。”清朝鬼脸上露出某种难以描述的表情,有种初恋的味道,继续说,“一百多年前,我进京城赶考,只为考取功名,因为从南向北,路途遥远,难免要在野外露宿。一天晚上,恰好途径小镇子,便碰到了花舞,那时候她还是个妙龄少女,刚满十四岁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