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他为了前程一路谋划,摸透了各个朝廷各个官员的分配,如今头顶的乌纱帽也仅是最差的一品,可还未晋升,却已经得罪了一品大员,日后安有活路?
他们都忘了么,那名扬天下的魁梧武侯爷,传闻中可不正是金发蓝眸?
七夜接过了令牌,又还了回去,摇头表示两个都不要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七夜少年认真道。
“不贵重,”加菲乐了,解释道:“我统领的军队是看人的,候府里也都是看人的。”他的下属可是只认他不认令牌的,有了信令也无法调动他的军队。
七夜少年愣了一下,轻轻点头,安静地将那枚黑曜石令牌握在了手心里。
说是令牌,其实却是一块小小的石头,雕刻的精致又小巧,摸上去温温凉凉的,七夜认真地磨砂着,身边阴沉沉的气息都散去了。
县令没有胆子再关押他们,反而将他们奉为了衙门的座上宾,更有捕快在他耳边说到加菲的实力如何,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如果,如果武侯爷当时就对他们出手的话,别说是乌纱帽了,他脑袋都不保啊TAT县令心惊胆颤地在衙门里过了几天,左立不安,没有接到侯爷得新动向,却听到了属下们再次来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