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爷爷大寿,父亲白哲本应亲自前来,但身体抱恙,由我孙辈白木前来敬寿,小小寿品不成敬意,还望太爷爷笑纳!”
白木单腿跪在白破浪的前面,双手呈上礼盒,目光平视着白破浪,但是白破浪并没有先前那种笑容,甚至看都没有看白木双手高举的盒子,只是摆了摆手。
旁边的司仪自然是懂得白破浪的心思,便上前一步,准备替白破浪接过礼品盒,然后把白木给带出去,“白木,白老太爷累了,你把礼品给我吧。”
“父亲说过,此礼虽然薄,但必须要太爷爷亲启!”白木坚持道,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“白木,你父亲白哲可是白家罪人,当年要不是白哲倒戈相向,我父亲又怎么会死,没有把你们全家都赶出皇城这已经算是恩赐,还不快滚!”白云怒喝道。
王峰看了白云一眼,怒眼粉脸,面带凶狠,宛如农村泼妇,根本就配不上花不留,不过,王峰已经听出一些味道,白展翅的父亲当年之死好像是死于四大世家的一次的吞并之中,也曾听说是因为内部出现了内鬼,这才让白展翅的父亲出现了不测,但是这从此之后,白家便一跃成为了世家第一大家。
“我父亲白哲不是内鬼,这一点太爷爷你最清楚!”白木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