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涂草还是很领情的。
一个男人嘛,要的可不就是在女人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面子。
他重重的点了点头,说:“音儿的事,务必要办得好看些。如你所说,我不想她在下面过得太寒酸。雷儿啊,你跟婧儿也得认真对待这事,别像电儿那样事事靠不住。”
“爹,我晓得的。”涂雷因自己被父亲母亲委以重任,且料理的是妹妹的大事,他倍感压力山大的同时,不免喜忧参半。
他那傻乎乎的妹妹哟,望一路走好!
石傅圣是被石秀才和石头抬回到家里的,他人到家的时候,都还处在昏迷状态。
石母看儿子遍体鳞伤,哭得死去活来。
她这一生,只得了他一个儿子,不指着他养老送终,还能指望谁?
为了个女人,还是个死了几天的女人,何苦把自己作践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?
“额,伯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!”石秀才拖着石头往外走。
石头不想就这么走人,他好心好意的送石傅圣回来,那他家人再不懂事,也该懂得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的道理吧?
他也不要多的,管一顿饱饭就行。
“可我们没吃……?”
“吃什么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