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有人能照顾她!”
胡氏说得情真意切,几乎把自己都感动哭了。
她红着眼圈,继续说:“音儿死了,那我们活着的人就不用活了?那你每天累死累活的在地里干活,还不就是为了活下去?”
“强词夺理!”其实,涂草更想说的是,这摆明就是变相的拿女儿换钱,但这话太难听,他说不出口。
涂草看了大儿子一眼,又将自己目光转移到大儿媳妇的身上,说:“婧儿,你也表个态,到底是怎么样看待这件事情的?”
“呃,我觉着……?”婧儿还没说完话,就被婆婆插话道:“她也跟我一个想法,不用问了!”
这是胡氏一如既往的强势,丝毫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。
涂草捶着桌子,怒道:“是我在问她话,几时轮到你插嘴?你这么爱说,那我不说了,行了吧?”
被自己男人当着孩子的面凶,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无疑是在抽她的耳光,践踏她的尊严。
何况,涂草这么凶她,那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。
胡氏止不住的哭了,说:“我知你怎么想我,我在你心里永远势利眼,就是这么不堪。你怎么也得摸着良心想想,我都是为了谁啊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