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是再出人命的事情,别的事情都是小事。
“等一下!”石傅圣跑得太急,也没注意脚下,啷当就是一个狗吃屎。
他摔趴在地,也没忘了自己的来意。
他脸上还带着宿醉过后的憔悴样,红肿的眼睛,嗓音嘶哑的说:“音儿是我的女人,你们不能逼她嫁给一个死人!”
虽有不忍,婧儿还是不得不说:“音儿也是死人,她跟石笙圣结了冥婚,那在地底之下,两人也算有个伴,不会孤单。”
就是这话,令胡氏茅塞顿开。
胡氏焕然大悟的想:是的呀,这么做能让自己女儿在下面也有人照顾,是好事呢。
况且,冥婚怎么了?
冥婚也照样能收到实在的好处,那他们又何乐而不为?
“石傅圣,你少在这儿装深情,当初是你不肯娶我女儿,才害死了她!我没找你算账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,你还想闹哪样?”
胡氏瞧不上石傅圣这样软弱无能的男人,这样的男人离了他母亲便什么都不如!
她给了大儿子一个眼神,有心要给石傅圣一个教训,以消除自己内心对女儿的愧疚。
“看在音儿生前那么喜欢你的份上,你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