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大了,两三圈就能将婧儿反控制在手。
不巧的是,胡氏踢开门走了进来,说:“你们还在闹什么闹?涂雷你是涂家的大儿子,怎么能被一小妖精迷上?你就是再心大,也不能赶在你妹妹走了的时候,乱来吧?”
“妈,你听我跟你解释,我们什么都没做,就是盖被子纯聊天!”
“……!”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,胡氏是不信的。
涂雷简单的披了件衣服,便追了出去。
深更半夜,母亲定是有话要跟他说,才特地过来他。
“妈,你是不是要跟我谈音儿的事?”
“你妹妹她命苦,信了不该信的男人的话。你是她哥哥,千万不要信了外人的话。”
“外人?”
指的不会是婧儿吧?
涂雷声如洪钟,没人看清他的步伐,他人已经蛮横的要一拳揍在老态龙钟的刘姥姥身上。
约摸是刘姥姥也没遇见过这样粗鲁凶恶的后生,扶着自家木板门,跌跌撞撞的后靠。
这边儿,婧儿还没跟涂雷认真聊聊,胡氏又给她派了新的任务。
以胡氏的说法,那就是刘姥姥信任她,毛丫头又善于取巧卖个乖,是办这件事的最佳人选。
涂音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