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躲着他们?”
“是,你在这些事情上是有功劳的,我都不否认。但是,你是不是也得承认女儿的死,都是因为你要一意孤行,才害得她想不开!”
显然,涂草接受不了自己女儿就这么死了,他想将这一事的罪责全都推到胡氏的身上。
换成以往,胡氏也许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但这一回,不是别的什么鸡毛蒜皮又无关痛痒的事。
胡氏哪能受得了这委屈,撒泼道:“既然你怪我,那我们也别过下去了,一起死,死了倒干净!”
她说着话,就要扑倒涂草,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她对准他的脸就是一顿挠。
而这时,坐在马车里的郑氏忽然觉着自己脖颈位置有点痒痒的疼。
她摸了摸,这抓痕好像是被胡氏那疯婆子趁人不注意挠了一下。
该死的,她几时吃过这闷亏?
涂草“哎哟”两声,挥着拳头就要将野蛮的胡氏干翻在地。
“爹,可别伤着娘!”涂雷抓住涂草的拳头,不让父亲碰到自己母亲的一根头发。
为此,涂草大失所望,喊道:“她是你娘,她打我就行,我是你爹,我打她就不行?你这臭小子,赶紧给我滚开!”
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