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也是怕石大海这会儿头脑一发热悔了婚,回头又要懊恼自己嘴快。
石大海也是当局者迷,哪儿还听得进小墨子的提醒。
何况,他见这些人在听到他说退彩礼之时,都是一片欢呼,那他自然更加认定自己没做错。
他颇为自豪的笑了笑,将弓着身子的小墨子往前一推,说:“你就带着人守在他家,他们几时还了彩礼钱,才能走!”
“啊?”小墨子很不情愿的留了下来。
胡氏见石大海说走就走,她有心想去央告他留下,凡事好商量,但都没什么用。
这下子,那她女儿这辈子岂不是完了?
还有人在说风凉话:自家的便宜女儿,也有脸要那么高的彩礼?活该嫁不出去,呸!
“音儿,音儿你快跟你未来的公公说几句软话,你……?”
胡氏握着女儿冰凉凉的手,急红了眼。
她这傻女儿哟,咋就不晓得服软?
“要不然,就这么算了?”涂虎耳也嫌丢脸。
这本来是挺好的一件喜事,谁知涂音会突然疯言疯语?
婧儿观察着小姑子的脸色,厚重的胭脂水粉之下,仍盖不住她散不去的伤悲。
爱上一个人的痛,与得到又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