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什么事。
这时,小兔哭累了,又闹着要去茅房解手。
郑氏看也不看婧儿和涂音一眼,抱起小兔就匆匆走了。
婧儿听着院门口的争吵声,无非是石大海在为自己儿子的婚事要个说法。
“你们收了聘礼,是不是?我就问你们是不是有这个事,既有这回事,那咱两家是不是就应该为两个孩子的喜事商量起来?热热闹闹的操办?”
石大海吵嚷着,他想要挤进院子里,找个阴凉的地方一坐,再慢慢的聊正事。
胡氏担心石大海这样大嗓门的闯进家里,会刺激到自己的女儿,便有意要涂虎耳挡着石大海,不让石大海踏进院子里一步。
她解释道:“这件事在这儿谈就行了,我跟你谈,谈这聘礼……?”
“聘礼咋了?嫌少?”
“少它…它是少,太少了!我女儿什么样的好姑娘呀,就是万儿八千的金子,她也配得上!”
胡氏说这大话,不小心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这嫌聘礼少,那再不像样,好歹也是个正经的借口。
只是,西一屋里,涂音听了这话不免伤感落泪。
她一活生生的人,居然沦落到被自己母亲当着村里人的面,待价而沽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