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房呐!”涂雷为圆房一事,时常在婧儿的耳边碎碎念。
婧儿只装作自己听不懂,不明白涂雷又在胡说些什么。
入了夜,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就是睡不着。
今天晚上,他们为啥那么晚才吃饭?
他们都说了什么?
婧儿看了眼还在打呼噜的涂雷,说:“肉团子,你说这男人他是不是就根本不会有心事?”
“这么深奥的问题,你拿来问我,我回答不上来!”
肉团子本身就是介于阴阳之间的灵,虽有异能,却没法杀人。
而且,它会的那些幼稚的小点子,最好还是不要用为妙。
“唔,我还想要……不累,就是再跟你睡一百遍,我也是不累的。”涂雷说着梦话。
他不仅说梦话,手还放在了他大概腹部的位置。
约摸是刘姥姥也没遇见过这样粗鲁凶恶的后生,扶着自家木板门,跌跌撞撞的后靠。
这边儿,婧儿还没跟涂雷认真聊聊,胡氏又给她派了新的任务。
以胡氏的说法,那就是刘姥姥信任她,毛丫头又善于取巧卖个乖,是办这件事的最佳人选。
涂音明知不妥,却苦于别无他法。
倘若能嫁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