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和涂电都看到刚才的那一幕,他们都暗暗震怒,这婧儿怎么能对兔子如此无情?
“喂,那再怎么说也是一只兔子,你怎么能……?”
婧儿没等小叔子涂电把话说完,便不卑不亢的怼道:“嗯,它再怎么说也就是只兔子,还能比人娇贵?摔一下怎么了?它是死了?还是缺胳膊少腿?”
等婧儿回了屋,胡氏已按耐不住的教训起自己的这两个孬儿子。
她先是指着涂雷的鼻子,说:“都是你惯的她,如今是连我这个正经婆婆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啊,我没想惯着她,是她太凶了,又不让我碰她……?”
涂雷也很憋屈。
他几次三番都想要跟婧儿亲热,但每一回,他都被婧儿提前识破并打翻在地。
他压根儿就没法以男人强有力的体魄,全身心的征服婧儿这个女人!
“她没让你碰?你们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圆房吧?”胡氏问得直白。
涂雷不想有事瞒着自己的家人,才点了点头。
但是,他这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犯的错有多大。在外面忙了一天的涂草踩着月光回到了家,进门的第一件事,那就是洗脸吃饭。
可,他看到的却是屋里黑漆漆的空无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