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儿一脸嫌弃的扭过脸,说什么都不想再喝这汤药。
她身上没病没灾的,喝什么药啊?
“你喝了它,我去给你找来糖吃!”涂雷又一次卑微的单膝下跪,仰着脸,望着婧儿。
婧儿不为所动,不仅将手里捧着的汤药又塞回到涂雷的手中,她还冷冰冰的说:“这种东西,喝了会死人吧?涂雷,就因为我不让你碰,你就想拿药毒死我?是不是妈又跟你说,治死了我,就给你再买一个漂亮媳妇?”
这些话,早在上一世的时候,婧儿就想了无数遍,但那时的她太懦弱,总也说不出口。
她归来复仇,要的可不是什么狗屁情爱!
涂雷往老旧的桌子底下缩了缩,他被婧儿身上骇人气势震得慌了神,哪儿还记得起自己是个堂堂男子汉?
“你好歹去洗一次衣服,我出去都没脸跟那些女人说……?”胡氏又来找婧儿的麻烦,她已经拿定了主意。凡事都要循序渐进,待她将婧儿一步步驯化,还愁以后婧儿敢不听话?
却在这时,住在村头不下蛋的母鸡刘氏,以及石秀才家的焦娘子和怯弱怕事的乔寡妇,三人一同来到了涂家找胡氏说事儿。
胡氏见了她们,脸上的那个笑哟,都能开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