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还风闻是……是是是?”
“你可闭嘴吧,谁要听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话?”涂雷又想要拖婧儿走。
婧儿忍不住问道:“是什么消息?难道,你们有人记得葵花这个人?”
“葵花?谁啊?”焦娘子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懂,实际上,她心里在偷乐。
焦娘子转动着眼珠子,思考了会儿,才说:“有人说看到了涂电杀人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你个骚老娘们,说什么地胡话?你再敢这么说,我就拔了你老骚婆娘的舌头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搬弄是非!
涂雷亮起拳头,轻而易举的吓得焦娘子屁滚尿流。
他没好气的拽着婧儿,说:“那种人胡说八道,这你也信呐?”
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,是我担心葵花可能出了事的问题!”
“你与其担心一个老女人,还不如替我想一想,尽快找到妈回家。再说妈要是在别处受了伤,那错就全都怪在你的身上!”
婧儿又一次被涂雷骂个狗血淋头,整个人都快歇菜了。
涂电…跟涂电有关的话,那她知道到哪儿可以找到涂电!
“可真是大手笔,五百两银子买一条人命,这买卖与我而言,那就是血赚!你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