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哥自觉理亏,正要将手里的烤鸡让出来,弟兄几个一起分食。
哪知,傅东诚十分大度的说:“你盯梢辛苦了,这鸡就归你吃了,我们不跟你抢!”
“大哥,你是个好人呐!”麻子哥感动的狠啃了两口烤鸡,才带着满嘴油,说:“村口死的那女人,八成是跟涂家所熟识之人。而且,那个姓涂名雷的黑小子,十有八九就是凶手。我亲耳听见他娘问他,是不是你杀的人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呃,他们还诋毁大哥你,说你有意勾搭他们家的媳妇,就今儿个跟您搭话的那个大肚婆!”
“……!”傅东诚听着这话,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。
他长得这般英俊非凡,会瞎了眼的看上一个快要临产的俏小娘子?
他才不跟那种嘴碎的小人物,斤斤计较。
却在麻子哥三下五除二,干掉了一只油腻的烤鸡之后,圆脑袋和闷油瓶竟公然的烤着一头肥头大耳的野猪。
麻子哥舔着嘴角的油,说:“这咋回事?”
“哦,这才是我们今晚的正餐!”傅东诚淡定的说道。
麻子哥炸毛道:“那你们干啥子啃鸡头鸡屁股,装啥呢?装可怜相给鬼看呐?”
傅东诚三人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