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叔一跑进来,就扑通一声的跪倒在乔氏不远的地方,祈求道:“夫人,求你救老奴一命,老奴除了求你,再没人可以帮我了!”
“什么事?”乔氏还没看到过瓜叔这么狼狈不堪又低声下气的样子,她以为瓜叔犯的错,无非是欠了赌钱,又或是惹了风流债。
直到她听瓜叔说,神道士在柴房内杀了菜友士,还威逼他个老人帮着处理尸体。
瞬间,乔氏怒不可遏的说:“我叫你将他安排妥当,不是让你反被他踩着尾巴走!婧儿那女人还没死,我怎么能就这么放了这骗神骗鬼的假道士?”
瓜叔晓得乔氏有多不甘心,但他们再不狠下心,除去神道士这隐患的话,那他们又如何能过上安心日子?
“大哥,依我看,那位神情忧郁的小娘子,未必对你没有动心!”麻子哥打着饱嗝,灌了两口黄汤,又犯了说胡话的毛病。
傅东诚也不理他,在这深山里边,夜里的风紧了些,这篝火可不能灭。
傅东诚让闷油瓶负责守着前半夜的篝火,到了后半夜,自己再亲自上阵。
“哎,我可不是那位俏丽的小娘子,你再凑过来,信不信老子揍你酒醒为止?”圆脑袋万般嫌弃的推了推嘟嘴求吻的麻子哥,这孙子就是存心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