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乱语!”瓜叔试着爬起身,就想要逃离这个杀人现场。
但神道士的动作更敏捷,三两下就将行将就木的瓜叔控制在手。
神道士将瓜叔死死的摁倒在带有余温的菜友士尸体上,还故意糊了瓜叔一身的血。
他狞笑着说:“看吧,你身上也都是血,你休想脱得了干系!”
“疯子,疯子!”瓜叔无能狂怒的喊道。
瓜叔就没有见过像神道士这么邪恶又凶残之人,这个菜神医分明已经被他一棍捅死了,他还要将人的脑袋和脸砸得脑浆迸裂,血肉模糊。
菜神医拿染血的右手,一把捂住了瓜叔的嘴巴,说:“你再胆敢发出一点声响,我就拿这根木柴捅进你嘴里,也让你尝尝人味!”
“少他吗的吓唬老子,再不松开,老子看你这龟孙子有没有能耐逃离石府?”瓜叔色厉荏苒,咋呼道。
困兽犹斗,何况乎人性本恶之人?
神道士恶狠狠的将木柴压在瓜叔的脖子上,一点儿也不惧瓜叔的威胁。
逃?
他为什么要逃?
他已经听菜友士说了,这府里的女主人偷人,才刚丧夫就与人苟合,这等丑事要传了出去,大不了就是大家一起死!
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