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
胡氏想过了,既然婧儿推说自己有身孕不能碰冷水,那她就找一些碰不着冷水的活。
婧儿心神不定的跟着婆婆走,无论她怎么想,都难以令自己不再心慌。
万一,万一,万一……万一这两个字眼总在她的脑子里盘旋,揪得她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大哥,那老女人见了我们也不搭话,是不是心虚?”麻子哥觉着胡氏定有问题,打算蹲那儿守株待兔。
傅东诚敲了下麻子哥的头,颇有同感的说:“我看不单是那个妇人有问题,那个小娘子也似是有难言之隐。这样吧,你守在这儿,有情况就及时来找哥几个!”
“啊?我自己蹲守?”麻子哥不敢相信矜矜业业的自己,就这么被无良兄弟抛下了。
圆脑袋小跑着跟上大哥傅东诚,呼着热气,说:“哥,大人没让我们多事!”
“这就算多事了?我们是在查案,事无巨细的查着案,那是他那种坐镇府衙又高高在上的青天大老爷能懂的?”
“可,可这案子大人他没吩咐我们务必查清楚啊!”
圆脑袋不懂傅东诚干嘛要这么多事,就按着大人的吩咐,他们来这大石村走个过场就回去交差,又能领薪水,多美的差事!
还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