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婧儿也学婆婆抬高了音量,都说有理不在声高,但在此刻,她觉着自己说的话太有道理了,恨不能全村人都听了去!
说她是骚狐狸,她勾引过谁了么?
“哥,你咋不进去劝劝?”涂电也听到了婧儿说的话,他很清楚这都是怎么一回事,但他跟哥哥一个样,没胆子跟母亲对着干。
涂雷看了弟弟一眼,说:“听你嫂子说,你还有心给她找了大夫看病?”
“是……是有这么一回事,咋了?我为的是嫂子肚子里的孩子着想,又不是动歪心思,你不会连这都要吃醋吧?”
“别这么看我,我是你哥!也许妈说的没错,你嫂子就是只狐狸精!”
涂雷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,便出门挑水去了。
再过不久,就又到了年三十。
这年一过,婧儿肚子里的孩子也该要出来了。
倘若是个男娃,那就最好不过!
“妈胡说的话,也能信?”涂电并不认同婧儿是狐狸精的说法,这要是女人长得好看就是狐狸精的话,那住在城里那些骚包女人又都是啥玩意儿?
而且,他去过的不少好地方,里边的女人都喜欢扭来扭去,万种风情,自是不必言说。
胡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