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草很惊讶自己媳妇说的话,这谁有胆子撼动她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地位?
想到这儿,他说话的气势都弱了下来。
“你看她再不顺眼,至少也应该等她生了孩子……?”
涂草的话还没说完,他人就被胡氏杀人的眼神,吓得不会说话了。
算了,他还是踏踏实实的过自己“独善其身”的小日子,甭插手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。
可胡氏并不想就这么放涂草走,说:“她不能在我们家里出事,我想你懂我话里的意思吧?”
“那你不是找了电儿帮忙,还找我干嘛?”原本说好了这事儿是他们俩的小秘密,绝不能让孩子们知晓。
但,胡氏为了一己之私,不仅借着小儿子涂电跟乔氏的私情,意图设局害死婧儿;她还将知情的涂草弃之不用,搞得涂草一度怀疑她不再信任自己。
胡氏听出了男人话里的酸楚和醋意,摆出笑脸,说:“你有你的用处,而且在我的心里,没人能比你重要!”
“呵,呵呵!”涂草有点羞涩的挠着头,他黑黝黝的指甲之下,藏着洗不净的泥垢。
他将右手放下来一看,指头都满是头皮屑。
又该洗头了!
“妈,婧儿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