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和安安再盖一间屋子,便是做床的板子,她都找好了。
本来,这事儿也不急在这一时,她还想等生了娃再盖屋子,但她一夜睡不着,越想越心难安。
“啊……?”
“哎,你这挺着个肚子,咋还玩上了泥土啊?再摔一跤,你看哪个人能及时救你?”
“我这不是想给孩子整间睡觉的屋子,以前在家弄过泥胚子,现在手生了,还得再练练。这不是有你嘛,我不怕的。”
婧儿怀着凤仙花和安安的时候,又是爬山割草,又是犁地种田,冷天都是她洗衣服,这不也都一直平安无事,有事也是有惊无险。
她没将和泥这事儿当回事,但放在曹葵花的眼里,婧儿简直就是个自虐狂。
白白嫩嫩的一双手,被泥污了不说,泥里边藏着的一些碎石沙砾也会割伤她的手。
曹葵花不由分说的抓着婧儿的手,就要帮她洗干净手。
像这类脏活累活重活,就应该交给身强体壮的男人去干。
身为女人,自己都不知道爱护珍惜自己,那几个男人懂得保护她?
“我没那么娇气……?”
“你还说,刚要不是我,你实打实的摔一跤下来,撞破了脑袋怎么办?他们会为你花钱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