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电笑曹葵花会吃,在厨房里翻箱倒柜,就为了找瓶酒出来。
“原先,妈是放了瓶酒在这里,但后来为着音儿的事,妈又把酒放到音儿的房里……?”
婧儿还没说完话,性子急的曹葵花已经急匆匆的走去涂音的房间。
倒是涂电自己一拍脑袋,说想起了酒都放在母亲的屋里。
这时,婧儿看着涂电和曹葵花为了一锅兔子肉的事情,忙前忙后,竟是看到了幸福的光芒。
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,小声的说:“娃,等你出来了,娘也算完成了使命,走了也无憾!”
“什么走不走的?婧儿,你别杵在这儿,快来和我们一起闻闻,香不香?”
“香!”
婧儿没吃过兔子肉,单是闻着这滚滚升腾的香味儿,她亦觉着很满足。
此时,她并不晓得自己已经大祸临头,再难逃脱命运的捉弄。
“好吃吧?”曹葵花自己吃了小半锅的兔子肉,嘴上都是油。
涂电也不输她,大半锅的兔子肉都进了他的肚子里,他饱得都在打嗝。
只有婧儿吃了一两块兔子肉,就推说自己吃着不对胃口,不肯再吃。
夜里,婧儿和往常一样,做了一家子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