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男人!
“他去了,你死不死?”胡氏胜利在握,自是趾高气扬。
曹葵花也不理她,翻个身,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生闷气。
臭男人,混蛋!
东屋,床上的婧儿和涂雷也都听到了胡氏夸张的大笑声。
“甭管他们的事!”涂雷说着,就要起身去关上窗户。
婧儿问道:“什么叫他们的事?他们能有什么事?只要妈不再生事,咱这个家也就相安无事。”
“你又胡说了,快闭上你的臭嘴吧!”
“你就是不敢承认,胆小鬼!”
“胆小鬼?”
“明知是妈在挑事儿,你们做儿子的总也不敢说她,那她可不就越来越猖狂,肆无忌惮…呃?”
涂雷猛的将婧儿放倒在自己身下,他右手死掐着婧儿的脖子。
没人可以当着他的面,数落他的母亲!
“咳,咳咳!”婧儿缓了一口气,没死成。
与此同时,在石府门口徘徊的涂电被家丁抓到了柴房,交由瓜叔处置。
涂电直到被抓,都还没搞明白石府的这些下人怎么这么牛批?
“哒哒”瓜叔拄着根木拐杖,慢吞吞的移动到了柴房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