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胡氏这个疯婆子还真拿扁担打婧儿,且毫不手软的样子。
婧儿也是死心眼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只是,有一人挡在她们二人的中间,承受了胡氏的重击。
“妈,你下这么重的手,是要打死人?婧儿怀着孩子,你打她,不就是在打我的孩子?”
“雷哥儿,你跟我吼什么吼?一个孩子而已,大不了,我以后再给你找个漂亮媳妇,你想让她给你生多少孩子都行!”
“我是再跟您讲道理,这是我的孩子,我心心念念想要的孩子,绝不允许您伤着他!”
婧儿看着涂雷坚实的后背,再没了从前的情意。
原来,他要护着的人不是她,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也挺好的,至少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像一个父亲,有为人父的担当。
“哎哟,我当是谁在撒泼,妈,你拿扁担打婧儿的做法,是不是太过分了呀?打死了她,拿你的命去偿还?你不怕夜里做噩梦?”
曹葵花也来凑热闹,她的话无疑刺激到了涂雷。
随着婧儿的怀孕,涂雷自觉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又时常惦记着婧儿肚子里怀的是不是男娃,以致于他最近很少做噩梦。
做噩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