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到三两句话就急眼。妈,你当她不存在,是个空气好不好?”
“空气?空气需要吃喝拉撒睡?空气也比她赖在我们家什么都不用干,还要有点用吧?”
“那她情况不是特殊嘛?”
“多特殊?”胡氏等着小儿子一个足以说服她的理由,她前前后后问了那么多遍,他就是放不出一个臭屁。
这恰当的理由,有这么难编?
胡氏正要强行闯进小儿子的屋子里,却听里边传出曹葵花的声音,说:“妈,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,我自然是乐意效劳。”
“葵花,你给我闭嘴!”涂电招架不住母亲的攻势,同样也抵挡不了曹葵花的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
曹葵花为了重获自由,也是拼了。
她说了很多很多违心的话,不停的恭维胡氏,几乎让胡氏忘了自己的初衷。
“我不过是让你嫂子替我送些保胎药方到石大海家去,讨好一下乔寡妇,人家现如今是乔夫人,咱们家尽早跟人家打好关系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?可是,你嫂子那人太轴,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。”
“妈,你别怪我说句不好听的话,再讨好乔寡妇也用。”
曹葵花在胡氏搭台唱苦情戏的时候,同时还要应付意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