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某件衣服上沾染着的白色液体,扔到小梅的跟前,脸红脖子粗的说:“你自己看看,这能是早已不在村子里的王狗子撒下来的尿液?”
众人起哄取笑,说的多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语。
其中,包括饱读诗书的石秀才,他叫嚣得最起劲。
焦娘子气得说不出话,拧着男人的耳朵就往外拽。
这种腌臜事,有这么好笑么?
“就不能是我自己尿的?”
“你还真能瞎掰!”
“是我瞎掰,还是你不中用,不知道女人也可以很快乐?”
小梅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无不哗然,还能自己玩自己?
她一个箭步,冲到刘氏的面前,说:“你们大可以问问她,她男人满足不了她的时候,她是不是也需要自己解决?”
“还有她,她她她……?”
小梅在人群里一连指了十几个妇人,多是些三四十岁的黄脸婆。
当时,这些女人都臊红了脸,纷纷低下头,生怕有人多看她们一眼。
像这种羞于启齿的房内秘事,她们都维持着一种绝口不提又心知肚明的默契。
通常都是女人服侍男人,也没见过有男人体贴女人的情感需求,因而自我解决也未